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团黑影,正不断缩小中,他咆哮着非人的语言。
季禹行听了一会儿后,笑着回道:“你问为什么你无法汲取力量了?”
“当然是因为我把阵法要献祭的邪神之名,改成了我的名字啊,”季禹行的皮肤越发惨白,他眨了眨眼,“非常感谢您的仁慈。”
庞杂的力量借由崇邪诡阵汇聚在季禹行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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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上方。
越清江看着眼前的邪修慢慢漂浮在空中。
第二道雷劫被涵盖全城的阵法阻挡,落在邪修的身上时几乎不剩多少。
黑云在不停翻滚着,越压越低,越清江抬头看着这天,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无端让人觉得越发耀眼。
相比于正在挥出星宿碧霞剑,以正道之意克制邪修的湛飞仰,越清江倒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那邪修被星宿碧霞剑灼烧得有些心烦,血气于他周身凝聚起来,形成保护罩。
在第三声雷劫降下前,越清江出剑了,空气之中除去邪气,慢慢汇聚出无边的水汽,那邪修的攻击招式尚未成型,越清江的剑就到了。
这一剑有水势相助,磅礴之力是自然的伟力,无可抵挡,无人能敌,上善若水,亦能诛邪。
那邪修似乎清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一些了,或许是他的直觉察觉到了死生之际的危险,他伸出了手,牢牢地抓住了越清江的剑。
但谁料,每一分水汽都仿若是利刃朝着邪修袭去。
越清江趁着邪修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将剑迅速抽回,“斩邪——千水刃!”
他长剑自高空中临空而下,借由大地引力的重力加速度,裹挟着风雨之力,剑至的速度比雷劫的闪电更快上几分,破空声同长剑的铮鸣声一道,便是天地间最悦耳的乐曲声。
邪修难以再忍耐体内混乱至极的灵力,他的身体经脉四处可见在不停地断裂又复原,最终他朝着向他袭来的越清江暴呵一身:“啊——”
“你叫你马呢!”越清江见缝插针地骂了这邪修一句。
邪修的这道声音带着混乱驳杂的灵力,混合着邪意,足以使一个普通人瞬间成为疯子,越清江的思绪亦被这混乱的叫声搅得头疼欲裂,胸膛之中气血翻涌,但他丝毫不惧,剑势仍旧不减,带着杀意,直劈邪修。
少年人的身体绷得如同一柄韧性极佳的弓,却在剑刃落在邪修身上时舒展开来,紧接着越清江的脚尖在空中轻点后,同时借由剑劈砍在写修身上的力道,再度回道半空中,这一剑的剑势却远未尽。
第三道雷劫伴随着越清江仿若山海的后半剑势,此时越清江的体内灵力已经几乎被用尽,但剑势依旧磅礴而下,紧接着越清江在第一剑劈砍之处连续出剑,他出剑的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看清。
与此同时,越清江体内金丹中期的壁垒松动了,在他自己都尚未察觉之时,便踏入了金丹后期,剑意也越发凝练。
湛飞仰瞪大眼睛,不由得数出了声:“……六剑、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