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说:“这么说,凶手应该是坐车来的。”
“是的。那么死者为啥会坐车来这里呢?是坐谁的车?”郝正北接着问道。
杜芬雅抢先说道,“这说明死者可能认识凶手?所以才上了他的车。”她想了想,又紧接着补充说道:“要么就是出租车,或者是滴滴打车。因为现场附近并没有公交车站牌,所以死者是不可能做公交车的。”
郝正北点头说道:“是的。杜芬雅刚才说的,也正是我要说的。所以我们可以从这三方面调查,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我们先分成两组,一组去本市的各大出租车公司调查,一组去本市的各个打车平台去调查。至于凶手是死者认识的人这一点,等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再调查吧。我们先从出租车和打车软甲查起。”
王鹏说:“是。”
郝正北接着说道:“对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凶手为啥要割下死者的手指?刚才我们已经想到了有两种可能性。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大胆设想一下,假设凶手割下死者的手指,就是因为死者的手指甲里有凶手的皮肤组织。这样继续想象下去,这个凶手很可能是被死者生前抓伤过,抓痕很有可能在脸部、脖子或者胳膊上。所以,大家在调查开车司机的时候,可以加上这一点。”
郝正北的大胆设想令孙沉商既佩服又有些惊喜,他接着说道:“是的,这个虽然只是郝队长的一个大胆的设想,但还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所以,我们也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是。”
郝正北对孙沉商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并且,我还发现,现场的地上并没有被拖拽的痕迹,所以我怀疑是:凶手先掐死死者,然后把死者抗到了路边的树林里实施侵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我们发现死者尸体的地方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那要是满足这一条件,那么就说明凶手很可能是有车的,这一点也就与我刚刚的推测相吻合。”
最后,郝正北总结道:“那就这样,我们一方面从死者的身份查起,另外一方面从汽车司机上查起,一有发现,立即通知我。”
“是。”
郝正北跟孙沉商耳语了几句,接着就很快结束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