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眼露失望,大部分就此去寻其他对象了,只有一两个尚不死心地凑过来:“龙部落的祭司大人,我叫斑,下次你可以考虑考虑我。”
名叫斑的年轻男人犹豫地看了眼还立在一旁的锦,不情不愿地补充:“就算我不如锦哥哥强壮,你也可以试试,我和他肯定是不一样的。”
快闭嘴!
楚临君强忍着捂住耳朵的冲动,嘴角微抽,只当没听见。
没成人就是个孩子。彩板了脸上前撵人,把人都赶走后,楚临君身边终于清静下来。
她身旁的女人都被不同的男人拉到帐子里去了,只留下刚回来的男人们。
他们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着春天的气息,楚临君并不是很想靠近。为了自身安全,又不好将他们都赶离身边,只能僵笑着向前走了一步,离彩近了点。
彩看出她的不自在,到底是个跟自家孩子差不大的小姑娘,她脸上的公式化笑容放缓了点,更真诚几分:“走吧,到我那儿坐坐。”
楚临君打起了精神。
战士们都留在了外面,楚临君一个人进了彩的屋子。
彩的儿子布并未在屋里,也许又去哪里巡逻了,楚临君环视了一眼屋内,坐在彩的对面。
彩的房间极具织部落的特色,有着许多编织物,见她感兴趣的样子,彩顺手拿过一旁编了一半的垫子,手把手地教起来。
楚临君人聪明,上手快,没一会儿就编得有模有样。
彩就放手让她自己编,在一旁问她:“今年本来是要我们过去的,本来打算再过几天出发,怎么你们提早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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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bsp; 楚临君一面编的手不停,一面头也不抬地回答:“因为我接任了祭司,我们首领就让我过来看看。”
说到这儿,楚临君的肩微微垮下来,停手抬头:“泊姨,就是原先的祭司,她年纪大了,眼睛病了。”
泊瞎了的事有很多人看到了,消息早就传到彩的耳朵里,这和她打听到的一样。
彩点点头,安慰了几句,又问她:“你当了祭司,常怎么办?”
楚临君僵了僵,含糊道:“还能怎么办?先跟着我呗。”
见她不欲多说,彩适时调整了话题。
楚临君真真假假的应付着,门外有人轻敲,得了楚临君的准话,游才闪身进来,立在她身后,彩请她同坐,她只摇头不语。
彩的眸光闪了闪。
楚临君心下微松,侧首将自己新编的垫子拿给游看:“看,我编得怎么样?”
游看了一眼两行明显过紧的纹样,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憨兮兮的。
楚临君失笑。
彩顺势打听起游的信息。
楚临君不在意地说:“我们首领拨给我的,说我是个小孩,怕我娇气。”
彩:信你有鬼。
二人又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到了午饭时间。
楚临君提早一步提出告退。
是的,群婚制度只有办事的时候可以入帐,办完就滚出来自己吃自己了。
当然,要是再次办事,还可以再次入帐。至于入的是不是原来的那户人家,只有天知道。
楚临君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大家都在,便在织部落划出来给她们歇脚的地方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