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不要再夺走御坂仅有的东西了。
……
丰川酒店,一楼
“绫辻老师,为什么要来丰川酒店,而不是尽早到委托地点?时间不早了哦。”辻村深月穿着一身黑色小西装,腰上配着枪,虽然她看着像是在漫不经心地闲谈,但是她实际上时刻保持着警惕。因为她是异能特务科的精英特工,不论在何种环境下都会保持一流的水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是侦探,而你只能当侦探助手,不,说你是助手都是在夸赞你了,你最多是端端咖啡的那种小角色了。”绫辻行人日常毒舌,带着疏离感的表情冷漠地扫视几处楼梯间还未撤下隔离带的一楼大厅。
“这家酒店的持有人是上一封诅咒信的受害者。”
“什么?!”辻村深月惊愕地睁大眼睛,“可是给我们的资料里并没有提及关于丰川酒店意外死亡事件和诅咒信有关,你是怎么知道的。”
“动动你不怎么用快要变成装饰物的脑子,辻村。这种事情,去问问知道的人不就好了么。”绫辻行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辻村深月的问题,随便想想就能往情报人员未能及时收录该资料方向找借口——不过这样一来异能特务科的情报部门的人都可以去死了。
“问谁?”辻村深月环顾四周,酒店一楼大厅因为丰川社长昨日的意外死亡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凝重悲凉的氛围,大厅门口门可罗雀。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就只有前台一人和另外一个学生打扮的年轻少女。
绫辻行人手指指的方向便是前台那个穿着常服右手打着石膏询问前台的番外个体所在的位置。
“啊。”察觉到有谁在观察她,靠在前台大理石台的番外个体回过头便看见了绫辻行人和辻村深月,有一点点惊讶。
“不好意思,御坂小姐我们的失物招领处并没有收到捡到您的学生证的记录。”前台的小姐姐是小圆脸的妹子,笑起来有个小酒窝很有亲和力,此刻她收起了笑容眉间带着忧愁,“万分抱歉,没能帮上您。”
咒术高专的咒术师预备役们在外也算是高级人才,昨天前台小姐姐才见过番外个体倒是没有忘记她。
番外个体可有可无地应了一下,“没事,找不到我去补办好了。”她对另一边的绫辻行人点点头,走到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绫辻行人没有回答,反而是上下打量番外个体今天的穿着,简单的黑色印花短袖,图案是只最近和流行的所谓奶茶色小奶猫,和她一样用绷带绑上了右前肢。搭配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线条流畅的腿。
可爱中带着一点活泼。
“别看我,不是我搭配的。”番外个体没有审美,如果不是五条悟早上兴冲冲给她搭衣服,她是不会这样穿着童装出来的,审美贫瘠的她只会穿高□□服出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于可爱可爱。
是的哦,身形纤细的番外个体看上去小小只的,就算是番外个体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想要抱起来举高高。
“你小心点你那个监护人,他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绫辻行人轻轻掀起眼皮子,不带情绪的眼神扫视番外个体,撂下这么一句提醒。
番外个体:谢谢提醒,我也知道他是个人渣。
番外个体大声地嗤笑了一声,接着在刹那间收拢起所有表情,眉头竖起露出一张恶人脸,“那个白毛混蛋压根就不是人!”今天早上六点钟那个人渣就跑到她和惠的房间里叫他们起床。算算他昨晚回去睡的点,满打满算他就只睡了四个小时,他是为什么精力比她还要充沛啊!
番外个体就那么嚎了一句,像是已经习惯了,继续问绫辻行人为什么来这里。
“我们……”辻村深月本来想说些套话打个圆场,伪装一下身份什么,没想到绫辻行人直接说:“接了个委托,告诉我关于这家酒店的老板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辻村深月因为绫辻行人单刀直入的问话深深被逼退了一步,不要这么直白啊,绫辻老师!谁成想,番外个体并没有含糊其辞,她挑了一下秀气的眉毛,露出一个戏谑的笑脸来,“哦,你想问这个啊。”
她边说边往外走几步,远了那个圆脸的小姐姐。问为什么。
“因为我这相当于是在说人家老板坏话啊。”番外个体直言不讳,琉璃色的双瞳直戳戳地看向绫辻行人,“丰川社长是自作自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被孽力反噬,不想死就早点脱身。”
“遗憾的是我的命都被人拿捏在手里,是一桩躲不掉麻烦事。”绫辻行人暗戳戳地又在小本子上记了异能特务科一笔,他一定要整回来。他从番外个体漫不经心的表情里解读出来丰川酒店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于是和她一起往外面走。
番外个体眯了眯眼睛,“唔,好像有保密协议,不能全部告诉你。”
“可不要死了,大侦探。”
番外个体拨通清水监督的电话,“我要昨天死的那个丰川的所有任务资料,对,我知道资料入档后是机密,我就是要,三分钟内没有发过来,我现在就冲过去揍你。”
“啧,没用,我自己来,手机开着连上你的平板。”
“啊这,啊这……”
电话那头怯懦的声音完全敌不过强势的番外个体。
辻村深月心里暗暗说一句好霸道,气势超级强,心里有点同情对面那个打工人。诶,她哪里有余地同情对方啦,她监视的对象也超级难搞的好伐。
只见紫色的电流缠绕上番外个体手中的手机,仿佛触手深入网络刺探机密。辻村深月暗自惊醒,这是一个异能力者,再看绫辻行人,他面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看见辻村深月带看他,才敷衍地露出一点表情。
绫辻老师,你到底是从哪里认识的危险人物啊!他们到底是哪里没有看住你,又放你跑出去了?!
这个还真不是绫辻行人的锅,是番外个体自己去找他的。
“诅咒信?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这件事,算了,问你也得不到答案。”番外个体又粗鲁地啧了一下,像是不良少女。
“有手机没有,我把资料发给你,你顺便帮我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居然敢暗算我的诅咒师。”番外个体捏紧了手机,她一早趁着没有人注意又上楼去侦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线索,更没有发现诅咒师的残秽。
绫辻行人递过去一部老人机。
番外个体:???
“我觉得你是在玩我,但是我没有证据。”番外个体一把抢过绫辻行人的老人机,真的就只有打电话的功能,番外个体的黑客能力最多骇进他的手机通讯录,憋屈地留下自己的手机号。
“邮箱地址给你,应该没有问题吧。”绫辻行人罕见地勾起嘴角轻笑,显然是乐得看见番外个体吃瘪的样子。
“或者是留我的邮箱地址……为什么你们的表情这么奇怪。”辻村深月才不是那个和时代脱钩的老古董,她可是新时代女性,拥有最高性能的超跑也有最便利的通讯工具。
“没什么。”绫辻行人风轻云淡地挪开视线,番外个体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酒店对面两栋建筑之间的和逃生楼梯靠得分外相近的通风管道。
“在那边。”番外个体左手放电,用磁力将自己拉到对面去。
几乎是同时绫辻行人意识到番外个体发现了什么,不多时,不等他过去,番外个体很快便一个鹞子翻身从高处翻了下来。
“你找到了什么?”绫辻行人一副你必有收获的样子。
“残秽……反正你们看不见,这个专业解释跳过。”辻村深月觉得番外个体的嘴有时候可以可绫辻行人媲美了。
“那么说重点,你手伤了不要再殃及大脑变得迟钝了。”绫辻行人冷笑,寒气冷飕飕的往外冒。
番外个体一点都不怵,天才有傲气是正常的,学园都市里有脾气的学生真不少,只要不是第一位,番外个体谁都不怕。
“给我你们那封诅咒信。”番外个体狂傲地咧开嘴,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
番外个体的要求理所应当的被代表异能特务科的特工辻村深月拒绝了,不过番外个体相信,她最后还是会看到那封诅咒信的。
想到最后青色头发的辻村深月紧张地问还会不会把机密资料发给他们,番外个体哈的笑出来,配合着绫辻行人这个同样促狭的,一唱一和逗了好一会儿才说自己会发给绫辻。
番外个体趁着时间还早便去横滨走一趟,太久没有吸猫了,想去撸猫。那可是费了她好一大功夫才买下的天价大猫。
只是在横滨街头,番外个体恰好遇到了迷路的名侦探。
“乱步大人迷路了,快点带我回家啦。”颐指气使的乱步猫猫半分不见外,看见漫步在横滨街头的番外个体便是眼前一亮,小跑到番外个体的面前张牙舞爪的。
“为什么名侦探会迷路啊?”番外个体无奈,用单手制住过分活泼的江户川乱步,一只手圈住他下巴放到他的肩膀上,幽幽地叹气,“安分点,有人在跟踪你。”
“只放我一个人在外面的话,不是迷路就是在迷路的路上。粗点心也吃光了,我要回去了。”理不直气也壮的江户川乱步哼哼唧唧地说,像是在撒娇,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像是咚咚咚敲的小鼓。
“不要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啊。”番外个体咂舌,没有放开江户川乱步这只太有自知之明的猫猫,像是骄矜的布偶猫,你能让他做什么呢。只要可爱不就足够了,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爱他。
“所以呢,为什么你身边没有侦探社的人?出任务?”番外个体想起来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伏黑惠塞给她几颗糖果,似乎是听说了昨天晚上她饿得起来喝果汁。但是她米有多余的手从兜里拿糖果了。
然后江户川乱步很自觉地伸手帮她从口袋里拿出糖果自己吃,还鼓脸说了句,“化掉了。”番外个体的表情很平淡,好像被人偷袭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