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骏回到乾坤宫,就单独质问凌连雄道:“连雄呀,我的心思你最懂,最好别跟我玩心眼,有些事不提并不代表不介意,你坦白说吧,今天这事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凌连雄也不傻,知道他在说什么,当即被吓趴在地,连呼“饶命”。
赵骏见他还算实在,当即说道:“她们争宠,你夹在里面算什么?今天这事我先记着,如果你再敢背着我耍心眼,就别怪我不念旧情,现在让你戴罪立功,去听听她们都在说些什么,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去吧!”
凌连雄会意,忙退出去找人探听刘太后、郑皇后以及容贵妃三方面的动静了。
让容贵妃纳闷疑惑的是,赵骏去找刘太后理论,不仅没有闹翻脸,而且再次妥协达成共识,上官翎因此逃过一劫,安然无恙,甚至和刘太后没有后话,赵骏两番探望,开始担心最近会安排她侍寝,感觉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上官翎有意支开小柔和婉儿,对宋巧玉和殷翠红单独说道:“小柔和婉儿总归还是容贵妃派过来的眼线,今天差点被人出卖,记住以后要小心提防她们,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还有陈根才是可以互相信赖和依靠的,其他人都是另有意图,不可轻信呀!”
两人不敢多问,接连点头,脊背早已透过几股凉气,一直寒到了脚后跟。
郑皇后那边早已收到消息,连同齐昭仪一起去找刘太后探听经过。
刘太后不想多说,只说上官翎还是处子之身,那晚确实没成事,早上做得的确有些过分了。
她不说没人敢问,实情就这样被隐瞒下来。
回到正德宫,郑皇后心里不安稳了。
她在想刘太后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按她的脾气和个性,只要赵骏敢出言顶撞,一定会大发雷霆,不会轻易罢休,但这次她好像在极力维护着什么,随便说两句就岔开话题了。
齐昭仪则背着她去找张太医了解情况,但对方不想牵涉宫闱之争,只说了句上官翎还是处子之身的检查结果,其余猜测全都被他保留下来。
三方动静都难逃凌连雄耳目,悉数被传回到了赵骏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