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块的内伤并不严重,只需要一味药用作药引配之便可根除。”
“那味药是?”苏青神色有些凝重,听着管华的话他顿时间有不好的预感。
“琅琊草。”管华声音悠然,吐出淡淡的三字。
“管公子说的该不会是…”苏青没听过琅琊草,却有些难以相信,管华说的琅琊草不会是眼前的这片极具凶险的野草吧。
“嗯,就是眼前这一片连铜钱都能一瞬间割裂的草。”管华将手中的木棍插在地上,单手撑在木棍上,叹息道:“琅琊草又称狼牙草,只生长于阳明山,或许外人不知,这琅琊草乃是医治内伤最好的引子,只是你也看到了,想取这琅琊草可不容易啊。”
闻言,苏青的眉头皱得很深,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一片翠绿青葱的琅琊草,微风拂过,它就如同寻常的草儿般摇摆着枝叶的末梢,似有轻快之意。
“管公子,你可有法子?主子的伤耽误不得。”想不出法子的苏青下意识地扭头去寻求管华的帮助。
“没法子。”管华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着,“这琅琊草凶性太猛,但凡感受到有异物入侵,便会毫不犹豫地割裂,而且削铁如泥,几乎是不可能靠近它,更别论摘下这株草。”
“可主子!”苏青有些急迫,明明治疗内伤的药引子就在眼前,可他却无能为力,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管华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变得幽深,“除非啊,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命却采这琅琊草。”
“是何意?”
“琅琊草有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怕人血。”管华嘴角一扬,说着好笑的话,“但凡是沾上你的人血,这草便会收敛所有的利刃,变得如同普通的草一般,那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摘下它了。”
“那我…”
“别想了,你看这里一望无际的琅琊草,你要是用一滴滴
的血去滴,只怕还没滴完就失血过多而亡了。”
“可是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苏青握紧身侧的拳头,本冷漠的脸上多了愤然的情绪,黑眸中燃动着的怒气死死地盯着管华。
“你觉得本公子会坐以待毙?”管华高挑着眉梢,纵然是一身不雅的中衣,单手撑着木棍,但那微扬的唇角,俊朗的脸上浮现着的笑意却是透露出一股不羁的自信。
“管公子的意思是?”
“用我的血。”管华悠悠说道。
“不行!”闻言,苏青的脸色大变,当即反驳,“你是主子的朋友,岂有让你牺牲自己去救主子!”
“牺牲自己?”管华失笑着,撇撇嘴,仿佛是无情地说道:“本公子可没那么大的情怀,为了叶冰块连命都不要,我可是还没娶夫人的好男人!”
“…”本是极为严肃的场面,却在听完管华那不正经的话后,苏青则是满脸黑线地看着管华,一副简直被气到了的样子,他低声呵斥着:“管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