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位师兄游斗尚且无法分心,自然阻挠不了他们的师弟。
方中锦闪身跃上一个红漆书桌,将桌上的笔墨纸砚踩得一团乱,口中问道:“难道朱氏兄妹来武当,也是为了求药不成?”
童寒春点头说道:“确实不错!”
方中锦在书桌上一跃而起,身子贴着屋顶跃到屋子对面,蹲在了一斗大橱之上。
而臧玉山与应文昌的掌力先后而至,已然都朴了空。
方中锦自然没有办法在橱顶多逗留,又问道:“他们带来的药是几种?”
说罢他横跃而出,两只大脚竟然直接踩在臧玉山方才睡着的床榻上。
这话倒是让童寒春听得一头雾水了。
“几种?一种药啊!”
这话音刚落,臧玉山与应文昌已经扭转了身子。一阴一阳两股内力鼓动地沙帐飘荡起来。
而方中锦已经看准间隙,从他二人头顶穿过。这一下他竟然是落到了童寒春的背后。
方中锦问道:“可是一种毒药,一种解药?”
臧玉山紧着喉头喊道:“让开!”
童寒春此时成了方中锦的挡箭牌。臧、应二人若要绕开童寒春,势必又要留时机让方中锦逃窜出屋。
可童寒春却没听他大师兄的话,呆立在原地说道:“确实没错。”
方中锦大喊一声道:“着啊!他们既要毒药又要解药。而我只是为了丐帮群雄讨要解药罢了。
实在和他们不是同一路的!
若是臧掌门觉得毒药伤天害理,自然不需要去研制。只需顾念丐帮几百条人命,仿制出解药就成了!”
此时他以童寒春当做挡箭牌,一长串话说出不带打嗝。
而臧玉山和应文昌因被阻了去路,也终于收了内力不再攻击。
这是就听臧玉山寒着连说道:“你把实情和我诉说清楚。为何丐帮会中了如此阴损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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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bsp; 方中锦本来已经成功把一蹶不振的臧玉山劝醒。
而臧玉山也在卧床多日后主动坐起身子,问方中锦要他帮什么忙。
只是在他拿到装药的锦囊后,反是突然发难,联合武当排行第二的应文昌围攻方中锦。
这一下来的突兀,而换上臧玉山后,武当双推势的实力更是暴涨一截。
方中锦忽然受此发难,虽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大意。
他一边在各色家舍中努力寻找缝隙,一边急速思考着臧玉山刚才泄露出的只言片语,试图理清误会产生的关键。
犹记得臧玉山刚才斥责方中锦是在“唱双簧”,那么他必然将方中锦的行为视作与人联手了。
再加上他前一句话中所说“连我唯一的徒孙都搭上了性命”,难不成臧玉山竟然是将他与朱氏兄妹想成一伙的吗?
本来朱氏兄妹在武当山上作威作福,逼得武当派既不愿妥协也不肯动武,只是蜗藏在后花园下不敢出头。
方中锦虽猜不出朱氏兄妹的来意,但也不好过分打听。
如今看来,难道朱氏兄妹同他一样是来求药的不成?
臧玉山武功高强,当世也是一雄。但真正让他独步天下的却是在医道上。
朱氏兄妹是皇族宗亲,虽然有大把的御医可调遣,但是千里迢迢求上臧玉山也不是全无可能。
只是不知道这药到底如何伤天害理,要让臧玉山如此愤怒?
方中锦虽然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但是一点也不敢让自己躲闪的身子稍慢下来。
要知道臧玉山的内力浑厚沉重,即便是按在方中锦身上也不是好受的。
他一边全力躲闪,一边开口问道:“臧掌门,其中多有误会!请你停下,容我慢慢分说!”
可是臧玉山的双推势却是一点也不敢停顿,只是用疑惑的眼神望了方中锦一眼。
方中锦惯会揣测人的情绪,却一时不明白臧玉山在疑惑什么。
其实他若还有余力,就会发现不仅仅是臧玉山,协力缠斗的应文昌、在旁看热闹的童寒春也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方中锦见臧玉山不来理睬自己,也不肯停下攻势,只得又问道:“臧掌门可是误会我与朱氏兄妹是一伙的?”
臧玉山喉头滚动了一下,憋出一个字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