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点头,说:“我明白了,所以,媱去杀木托,凶人大巫师也没有干涉,因为他知道我们会在后面帮助媱。”
西海大巫师点头,说:“非但没有干涉,凶人大巫师还特意安排白木法师与涂谷去了大漠,因为凶人大巫师知道,白木法师是木托的人。”
小王子赞叹到:“凶人大巫师竟如此厉害!”
西海大巫师说:“这是第一件事儿,第二件事儿,师承者对最后一次的凶人之乱肯定会有定论,以前的凶人之乱,都是师承者险胜,这次,师承者是不是也认为自己会胜?”
小王子点头道:“当然。这不是师承者自己以为的,邪不压正,师承者是阳脉正宗,如果邪压了正,天下百姓哪儿会有活路?”
西海大巫师点头,说:“不瞒尊长,其实凶人大巫师也算到了这一步,不过他没有办法。尼人复仇,要经过一百代人的更替,两千五百年才有一次机会。这两千五百年,需要六十代尼人大巫师的准备,他们不止具备了丰富的经验,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有两千五百年的仇恨积累,所以,尼人大巫师即便是不想跟小王子拼命,现在也不行了。”
小王子摇头,说:“真是没想到,如此强势的大巫师,也有这么多的无奈。”
西海大巫师说:“不过凶人大巫师还是有一成的胜算的,他会为了这一成的胜算,拼上十成的努力。”
小王子点头,说:“说了这么多,西海大巫师,九溪的事儿该怎么办呢?”
西海大巫师说:“我建议先把九溪放在我这里。我会找一个地方,先把大小姐的尸身保存好,等最后有了结局,再妥善安置。”
小王子一愣,问:“为何要如此?”
西海大巫师说:“不瞒尊长,西海已经接受了凶人大巫师的建议,不参与此番作乱了。凶人大巫师告诫西海,此事是师承者与尼人之事,西海参与对此事毫无助益,因此西海已经决定了,不再参与此事,做一个中立的旁观者。大小姐已逝去多日,再放几日恐有异味,交给西海暂存,虽是权宜之计,却也最为妥当。日后,无论是你胜,还是凶人大巫师取胜,西海保证把大小姐遗体交给胜利一方。况且,往昔凶人失败后,剩下的凶人逃到没人能找到地方,都是师承者给那些战死的凶人收尸,如果此次凶人大巫师战败,你也免不了要给他们收尸。”
小王子点头,说:“此次师承者获胜之后,师承者将解散,凶人大巫师在中原布置的成千上万血咒者,也会因为接受了大巫师的血咒,而没有能力发射出来遭到反噬,会在三五年内病发身亡,我将与明真道长设立义庄,收集这些无主尸体,将其安葬。”
西海大巫师拱手说:“师承者大德,西海敬服。我接回大小姐的遗体后,会把此事禀告凶人大巫师,凶人大巫师一家人也可见一见大小姐。”
小王子落泪,拱手说:“九溪淳朴善良,拜托你妥善安置。”
西海说:“尼人中像大小姐如此善良的,不在少数,因此无论是尼人还是中原百姓,皆是有血有肉,有父母,有妻儿老小的普通人,望尊长牢记此事。”
小王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