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一件事,”冯九卿正色,“苏寒、苏雪走了。”
笑意微敛,齐璞瑜将心神收拢,不由自主地露出吃惊神色,“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冯九卿叹了口气,“就在我们出事之后,唉,那两个孩子,走得倒是干脆,连上来话别都不曾。”
齐璞瑜拧起眉头,“他们为何要现在走?”
他们才刚出事,两个孩子便迫不急待离开,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冯九卿知道他的疑虑,忙伸手揉着他的眉心,道:“你也别紧张,那两个孩子心性如何,养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是尚儿说,如今正好借着我们出事把人送走,也省了多路上来试探。”
齐璞瑜还是不解,“试探什么?”
他手中无权无势,不过有一点昔日打下的名声,但如今东华之中名将济济,难道时弹出他受伤,盛朝就能有恃无恐?舒曼叶还不至于如此蠢笨。
“我想了想,或许,尚儿是在给两个孩子铺路,”冯九卿只能如此解释,“‘不欢而散’,说明我们与寒雪的关系并不十分要好,借此齐尚怀疑他们动作有诡的假象而将人匆匆送走,也许,是为了让两个孩子在盛朝的处境…更好些?”
当然,效果有限。
齐璞瑜又被她逗笑了,“你觉得这个可能有多大?”
小,非常得小。
冯九卿摊手,“那不然你说是为什么?”
齐璞瑜又哪里想得出来,他骤紧眉头,额心的小疙瘩凸得十分明显,“就算你说得有可能,但两个孩子也不该走得这么着
急,不会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我们…他们何时走的?走了多久?”
“怎么,你想追上去问一问?”冯九卿挑眉,“放弃吧,尚儿说了,让你好好养伤,特地吩咐薛放看着你和皇后,别说是追上去,就是想下山,你都没可能。”
齐璞瑜怔了下,旋即失笑,“小家伙,现在竟然还敢软禁我了。”
“噫,齐叔伯可不能冤枉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