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朝月铭尘只是看重她的这张脸,那相信不需多久他也就会将她抛之脑后了。
“我说错了,她不会嫌弃我,可是我会嫌弃我自己,要是不好看,怎么配得上她?”
踏月逐醉急忙解释,生怕面前的女子误会了一般。
紫陌醉心头一震再震,眼神深邃的可怕。
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何尝没有这样的原因,个中原因太过复杂,她也说不清到底是哪个原因坚定了她离开那个男人。
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她也问过自己后悔吗?
没有一个人能给她答案。
推己及人,她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面前这个男人,只能转移话题。
“恕我眼拙,你这种情况是因何而起?”
她也实在有些焦头烂额,想不通他病发的原因。
踏月逐醉有些懊恼的道:“不知道,七年前突发的。”
“突发?之前没有任何征兆?”
紫陌醉也奇怪了,这种棘手的症状不可能一点预兆都没有就突然出现。
“没有,之前身体一直好好的,突然在黄昏之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男人似努力回忆着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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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话中,踏月逐醉已经又在冷热交替中走了好几遭,看得紫陌醉云里雾里,一直
过了近两个时辰,这种情况才有所缓解。
“阁下的情况还真是有些棘手,我要先回去研究一下。”
见男人已经无大碍,女子起身向门外走去。
踏月逐醉哼唧了一声,半是撒娇半是不满的道:“小东西,你我之间除了医患关系就不能再多说两句话吗?已经好久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话了。”
紫陌醉脚步一顿,身子缓缓的转过来,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男人道:“我与阁下似乎并不熟识,你确定要和我说话?”
不是她多疑,只是这个男人太过奇怪,明明身患重疾,却似一点都不在意。
看他的家境也绝不是找不到说话的人的主,可是偏偏却要和她这个不熟的人聊天儿。
以他刚刚病发的情况,应该是时时有之,身边不可能离开人,偏偏刚才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发病的两个时辰中都没有一个人曾经进来过,这太不合理了。
他家的下人和属下就这般信任她一个外人?
这世间没有无条件的信任,由不得她不怀疑。
踏月逐醉垂下头嚅嚅的道:“熟悉就一定值得信任吗?又怎知他们不想要我的命?与其和他们说,我宁愿和一个与我没有利益相关的人说说话,至少不会被人算计死。”
话落有些负气的将脸埋在被子里面,那样子有如一个受虐的小动物一般。
紫陌醉心尖一动,话不过大脑的道:“我又没说不陪你,做什么这个样子?”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