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段承轩却蓦地笑,抬起手来点了点顾茗烟的下巴,声音低沉:“我亲儿子在尔丹,三个义子义女都安全的很,母后自作孽被困府中,除此之外,唯有一个你是我软肋,我需要着急什么?”
本还想拍开段承轩的手,如今却看着他眼底的认真。
顾茗烟鬼使神差的凑上前去,在那面颊上落下一吻,在男人眼神改变之前便抬起手来挡住,细细笑着:“你这算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我都忘记你如今才是天炎城里最危险的那个人。”
他所有的软肋都被藏匿好,只要顾茗烟不会被找到,那么他就不会失了分寸。
而同样的,也无人能用任何东西威胁他。
哪怕是他的亲兄长也不可以。
“若我危险,你怎么没半点怕我的样子。”
“兴许是我也再无挂念。”
顾茗烟轻轻拨开他的手,瞧着窗外这崖底难以散去的淡薄雾气,耳边些许细碎声响便叫人想入非非,脊背发寒,只起身踏出门去,看两个孩子追着猫咪们爬墙,无奈一笑:“我们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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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做正事,自然也要有所舍弃,若想两者兼得,不过是两方伤害牵扯罢了。”段承轩随之走走出门来,捏了捏她那太过瘦弱的手臂:“若你入了那冰棺之中,可还有再醒来的一日?”
“若无醒来那日,你便带着那冰棺守着我就好。”顾茗烟掩嘴轻笑,苍白的面容之下带着诸多无奈:“我这多年来的任性总算也给了我个教训,本以为解开这长生之谜我会欣喜,却没想到我纵然不想长生不老,却也踏入其中。”
得到了顾茗烟的真话,反而是让段承轩更加开心的事情。
抬手将人拥入怀中,段承轩倒是极其郑重的点了点头:“若如此,我便守着你的冰棺,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也可骗骗他们。”靠在段承轩的怀里,顺势将冰凉的手也放入他的手里,目光温柔的落在萧骁和银杏的手里:“得到再失去的感觉难受的紧,不若让他们长久的盼着,等到有一日,他们自会知晓。”
她始终做着最坏的打算,段承轩对此事依旧无能为力。
数百年来都并未有人解开的长生之谜,她不过花了数年便将其解开,兴许她本身是天外来客,也有她天赋使然,若想再找到一个医术更加高明的人来治愈她体内的各类毒物,不过都是痴心妄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