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楷霖除了大哭之外,竟没有从花坛里爬起来。
“喂,你没事!”沈明辉干脆越过漆成粉绿色的矮篱笆,过去看看李楷霖倒底怎么了,“真没用,我拉你起来。”
沈明辉还向李楷霖伸出了手。
可当李楷霖把粘满了鲜血的手,伸向沈明辉的时候,沈明辉吓得面如土色。
“啊——”沈明辉一声大叫,“救命啊,快来人啊——”
他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紫月不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她跑来的时候,李楷霖已经被人从花坛里抱了出来,正躺在一辆平车,由校医急救。
“怎么回事?”紫月抬手就抓着离她最近的一个护士问,“我是他的继母。”
“好像是被花坛里的一截硬树枝刺到腿里去了。”护士还在帮李楷霖止血,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紫月就看着校医还有护士的医用手套上都沾满了李楷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