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

“上头那位是谁?”魏曜踹了她一脚,这宫女吃痛立刻便喊了出来。“是陛下!奴婢要是不照做,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这宫女喊完这句话,便被魏曜用一小刀刺入胸膛。魏曜抽出刀,刀尖上的血迹正在往下滴。随着他的一步步移动,地上也留了一串串血印。

余下的一名宫女疯狂向门外爬去,她张大嘴想要说些什么,却顷刻被夺了命。

那刀就插在她的胸膛上,魏曜嫌弃的将手上的血迹抹在这宫女的衣服上,回首却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敢污蔑当今天子,我先替陛下处置了她。”

温景容手指点着桌面,桌上的茶已经凉掉,李澄明站起来将他杯中茶倒入地上。

“温大人,旧茶凉了,该换新茶了。”

李澄明又要添茶,温景容却顺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睁大眼睛,泛着狠意。

“李澄明,我视你为知己。”

李澄明拿开他的手,从容的为他倒满茶。

“不为刀俎,便是鱼肉。令妹不就是这样的下场吗?”

温景容大笑两声,他失望的看着李澄明,一挥衣袖。

“既如此,我也不必守着忠君爱国的信条了。”

他心里明白,今日他若是不给一个满意答案,怕是不能轻易出了这间屋子。

温景容坐上了来时的马车,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走着,耳畔时不时传来马蹄声。李澄明掀开窗帘,见周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无人暗中跟随,便放下了帘子。

“李澄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景容冷着眸子看向他,“宫门外在我手心里递纸条让我跟着来的人可是你。”

“既然是长信王一党,和我交好做什么?如今将我也拉入这火坑。”

“你知魏曜为何立刻杀了那两位宫女?”李澄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问他这个问题。

温景容没有好脸色,背对着他闷声说:“自然是杀人灭口。”

“所以你不信令妹是被陛下所杀。”

“据我所知,如今长信王府掌权的并非长信王而是这位世子殿下。今日我领你见了,这位世子殿下的狼子野心可谓是昭然若揭。”

李澄明端坐在马车里,仔细分析。“其一长信王世子并不在宫里,是如何快速抓到两位宫女?其二,那两位宫女身上并无大的伤痕,可见没有遭遇严刑拷打。请问这位世子殿下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宫女们乖乖开口”

“你的意思是这两位宫女极有可能是这世子的人”温景容一点就通,他也想起了长信王府如今的情形。

“你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李澄明作揖,起身一拜。“我与大人私交甚好,然而政事上从无往来。澄明怕唐突了大人,显得有所图谋。”

温景容扶起他,他因诗词和李澄明相识,也知晓他为人光明磊落。今日看他入了长信王帷帐,不免关切的问他,“澄明因何入了长信王世子帐下?”

李澄明几乎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他面上染了些愁容,只对温景容说:“澄明在魏国不过一质子,世子找上了我,我哪里有拒绝的法子。”

“近日京城恐生变,还请丞相大人多多留意。”

温景容如今是全心信了他,当下便道:“澄明日后若有事情,只管来温府寻我便是。”

“既在魏国,投靠长信王终归是谋逆之举。”温景容定定地看着李澄明,神色真挚,“不如卧薪尝胆,若真找出些东西,他日封王拜爵也是有可能的。”

“澄明心中明白。”他对温景容遥遥一拜,“今日贸然将丞相大人牵扯其中,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