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真是太乖太善良啦

齐一鸣怕被迁怒,忙说:“师兄别气,就算叶君烛没死,但他毕竟进了妖兽的肚子里摧残一番,恐怕离死也不远了,只要再寻个好时机,何愁玉牌到不了手?”

“哼,你最好这次能得手,要不然,我可是没什么耐心的。”

他最后一声冷笑,令齐一鸣想起对方的那些手段,直直打了个寒战,鼻尖似乎又闻到了恐怖的血腥气味。

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与虎谋皮。

都是那叶君烛的错,若不是他,自己怎会到这般两难境地!

看到这外门弟子眼中燃起的仇恨,宋之荣满意一笑,然后招来一个小弟,吩咐了几句:“去打听打听我明日的比赛选手,让他摔断腿,修炼出岔子或者什么,做得隐秘点。”

小弟领命离开了,宋之荣眼底泛起阴鸷笑意。

叶君烛,你当年占了长老最后一个收徒名额,抢了我的位置。这一次仙府玉牌,我让你有命拿没命用!

风吹过,窗外杏花纷纷扬扬,像下了一场花雨,几朵粉白花瓣顺着清风,飘进了昏暗房间,晃晃悠悠落进了绵软云被中。

被一只苍白手指拈起,在手间转了一圈。

叶君烛薄唇轻翘,翘出点嘲讽意味。

他那好友向来心高气傲,虽然嘴边说着自己“不过外门弟子”,心里却是连他都瞧不起,因此也忘了,那赤须根价值不菲,不过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奢侈到用作香囊之用?

沈凌琮会怀疑他,恐怕很大原因也是在此。

看来齐一鸣身后还站着人。

会是谁呢?叶君烛懒懒打了个呵欠,左右不过是几个蠢货罢了,他放饵钓鱼,到时候一起收拾了便是。

指尖的杏花花瓣透着粉嫩,散发出隐隐约约熟悉的幽香。

那缕幽香在鼻尖萦绕,像是无形的手波动了他心中一弦。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手指蓦地合拢,花瓣被无辜皱缩碾碎,残留了淡淡汁液。

少年眼神阴鸷,下颌线条收紧,冷峻如陡崖峭壁。

说什么信任,谈什么以他为先?

这种虚伪至极的话,他早就听腻了。

苍白手掌松开,碾碎的粉白花屑被风带着,飞过一双既冷漠到近乎可怜的凤眼。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的季咸鱼:小师弟真是太乖太善良辣!

后来的季咸鱼:呜呜呜——不行了,咸水(?)太多要泡成咸水鱼辣!

怕有清纯的小可爱解释一下:咸水→咸咸的某种液-体。

我一定是条小黄鱼,沧桑抽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