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走进门后,犹豫地看一眼大黄。
谁料,大黄好像有脾气一般,甩了甩尾巴。
它抬起巴掌,轻轻地把秦昭扇到门口的雪堆里,随后大摇大摆地进门。
脸埋在雪里的秦昭:“……”
畜生还懂报复!
秦晴故意无视,拉着青霓道:“你来的正好,不如就在家里住下。”
今日晚上,全家人围炉,吃铁锅炖大鱼,铁锅边上,贴上一圈花卷和玉米饼。
花卷和玉米饼子,沾染上鱼汤,那滋味才叫一个绝。
“我还没出力,怎好留饭?”
青霓不多说,很快地加入到干活的队伍。
就连大黄也不闲着,帮着陆子仁运雪。
“大黄,你来了!”
陆子仁抱着大黄的脖子,很是亲昵。
一人一虎在雪地里滚了一圈,陆子仁笑得畅快。
大黄懂得报复,畜生成精,应该不会吃孩子吧。
秦昭张了张嘴,在唇边化作叹息。
他看明白一件事,他是那个讨人厌的恶人。
“舅兄,不要试图与女子讲理。”
陆景之的腿还没完全恢复,不能长时间站在屋顶上。
他递给秦昭一块木板,好不容易抓个壮丁。
“景之,你何出此言?”
秦昭以为陆景之与自己有共同遭遇,感觉二人比从前更有共同语言。
“唉。”
昨晚全家站在秦晴一边,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围殴。
陆景之历历在目。
秦昭是个厚道人,陆景之诉苦,状似无意地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