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子仁带着两个弟弟下马车溜了。
约莫半刻钟,被陆家三宝强行支配的陆五送来食盒。
“四喜丸子是胡大哥买的,但儿子们是想着你的,就当是借花献佛。”
秦晴一个劲儿地说好听的话,陆景之的神色快速好转。
本以为此事就此平息,顺便缓和一下极度恶劣的父子关系,谁料当晚,陆大佬上吐下泻,突然严重了。
原本用药消退的红点,遍布全身。
这下,陆五陆七不淡定了,连夜来找秦晴。
以夫人药到病除的本事,他们主子不至于越来越严重啊。
“夫人,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五哭丧着一张脸。
主子喜洁,呕吐后衣衫有气味,他已经连续换两套了。
毕竟是流放,总共也就那么三套换洗的衣物。
“不是药丸子的问题,是他又吃错东西了。”
吃了过敏的东西,以至于雪上加霜。
“夫君晚上除了四喜丸子,还吃什么了?”
秦晴揉揉额角,认命地起身。
“只有四喜丸子啊。”
陆五努力回想,“主子胃口不好,本不想用膳,但是四喜丸子是小公子们的心意。”
于是,陆景之很努力地咽下,吃了整整一个。
“景之吃四喜丸子了?”
周老夫人听到响动,多少有些了解,“晚上我吃四喜丸子的时候,发觉里面放了胡萝卜,景之也不能吃胡萝卜。”
“娘,是儿媳的疏忽。”
陆景之对胡萝卜过敏,秦晴是知道的。
晚膳她在想事,囫囵吞枣,没有太在意。
“儿媳,你不要总是往自己身上扣锅,这要是真有错,也是娘没有提醒。”
周老夫人并不怎么担心,语调轻松,“景之每次误食胡萝卜,躺个两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