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并不是生气,而是怕心底的暴戾和焦躁会控制不住从而吓到她。
他希望她的眼里心里就只装他一个人,可这些并不能如他所愿。
阿禾的心里还有家人朋友和工作,而他在她心里只不过占据了一小块罢了。
她是他的全部,但他不是她的全部。
但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好,所以即使心里再嫉妒再难受,贺时修也一直压抑着。
他怕吓到她,怕本性暴露,怕她不喜欢完美伪装下的他。
“怎么会。”听到他的回答宋漪禾显然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误会了,以为他说的开始是合约的开始,“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决定权在你手上。”
“我为我下午说错话而导致你误会向你道歉。”宋漪禾郑重开口,“贺时修,对不起。”
贺时修敛住眸,将眼底的情绪掩下,过了几秒,他说:“可我不想听这个。”
人都是贪婪无厌的,再得到了一点点甜头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那我给你补偿好了。”
“为什么要给我补偿?”
宋漪禾目光微滞。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词。
于是她道:“因为想哄哄你。”
说完她就后悔了,可是话已出口,没了收回的可能。
贺时修笑了,眉眼间透着温柔和愉悦。
他回:“好。”
宋漪禾尴尬地咳了咳,她避开那个‘哄’字,说:“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贺时修盯着她,神色认真:“别让我再找不到你。”
宋漪禾:“……好。”
她心里想,这个补偿一点难度都没有。
可是贺时修好像很满足很高兴,不管了,他开心就好。
“对了,这个点了,你吃饭了吗?”宋漪禾问他。
“没有。”贺时修摇头,“只顾着想你了。”
宋漪禾脸一红,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侧开了身子:“那你进来,我帮你订餐。”
贺时修很是听话地走进去,刚踏两步,他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酒气。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不算明亮,宋漪禾关上门以后才顺手打开了其他角落的灯。
白色的灯光一瞬间充满每一个角落,穿着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的贺时修立在沙发旁,目光追随着慢慢走近自己的人身上。
“你想吃什么?”宋漪禾点开手机里的外卖软件,挑挑选选。
“阿禾你是不是喝酒了?”贺时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这个。
宋漪禾打字的拇指一顿,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啊,是啊,喝了一点啤的,就两听易拉罐的容量。”
怕他不放心,她又补了一句:“这点酒我还是可以的,不会醉的。”
宋漪禾以为贺时修这么问肯定是想起了上次的那场意外。
如她所料,贺时修的确是想到了。
只是他想的和她以为的却恰恰相反。
“没关系,可以醉。”
宋漪禾:“……”
她感觉他好像话里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日六失败,不知道是不是被褪黑素反噬了哈哈哈,两天之前还是失眠,今天一天就像睡不够一样,总是打盹。
今晚不吃它了,明天休息,再立个日六fg!(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