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互相瞅着,没明白什么意思,秦海嘴角扬起,抬手让他们过来,他一番说话,兄弟俩的眼睛都亮了,萧虎拍着胸口道:“我能扛,这事就这么定了。”
秦海从这地方出去的时候,天都黑了,肚子咕咕直叫,看到街角有家小店,隔着玻璃就能看到攒动的人头,吃饭就得找人多的地方,酒香不怕巷子深,菜也一样。
他进去的时候只剩下角落里的桌子有空位,坐下看菜单,这家店专做牛杂火锅,里面的配菜只有两样一是切成条的白萝卜,再就是魔芋丝,每张桌子再送一碟泡菜和一碟青菜。
青菜不定,当天进什么吃什么,隔壁桌的牛杂锅烧得香喷喷,那浓汁翻滚,香气四溢,勾得秦海的馋虫都跑出来了,赶紧点单。
这里的规矩是先交钱再吃饭,他扫了桌上的二维码就等着菜上来,不过五分钟就端上来了,服务员说要等锅开了再吃。
这里大多是两三人一桌,就他一人守一锅,还怪凄凉的,第一口夹到牛肚,并没有到入口即化的程度,软烂还有嚼劲,那汤汁不知道熬了多久,香浓滑口,简直极品!
这里算是江北市的老区了,外观远不如新区,但这吃的真是绝了,他越吃越来劲,吃到有点腻的时候,就晓得泡菜和白灼的青菜是干什么的了,解腻。
这搭配真是绝了,里面的萝卜条和魔芋丝吸够了汤汁,咬一口直喷汤汁,绝了,绝了。
他一边吃,一边叹,一小锅吃完了,把剩下的汤倒进米饭里,一搅,再就着泡菜,啧啧啧,满足了,太满足了。
“小兄弟挺会吃啊。”一个人突然晃出来,满意地看着空了的铁锅:“来我这里的客人这么多,会吃的其实少,你是一点不浪费,绝了。”
秦海看这人穿着厨师服,身上穿着围裙,就知道他是大厨了,他从小到大就胃口好,吃饭是顶天的事,啥事也不能耽误吃,臭老道说他这样好,将来命硬。
“师傅,您做的牛杂真是一绝。”
“我这家店在这里开了小三十年了。”师傅的胡子花白,瞅着有六十多岁:“这一手手艺刚开始往下传,我还得监督着,这一口味道不能丢。”
师傅看着秦海,说道:“你这吃饭的架势,和以前的一个熟客很像,他和你一样,吃什么都香喷喷的,最后也把汤汁搅到饭里和着泡菜一起吃,神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