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周秘书将一生都奉献给了总统府,给了他父亲。
韩亦枫理应尊重他。
周秘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客气的枫少。有些不适应。
前几天,枫少还因为安笙小姐的事情萎靡不振。
可是今天看来,枫少已经忘记了安笙小姐的事情,不,或许枫少没有忘记,他只是把这份伤痛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这种伤痛一旦触碰到了阳光,就会溃烂,痛不欲生。
“不知道周秘书今天特地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见我吗?”韩亦枫见周秘书沉寂了,就主动开口询问。
直觉告诉他,今天周秘书是瞒着他父亲来见他的。
至于原因他似乎能猜到了。
无非就是来劝他放弃,不要和他父亲做对而已。
站在周秘书的立场来看,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但是答应不答应,就要看他自己了。
“少爷是聪明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是过来,就是想向您询问清楚,您真的要和您的父亲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吗?”
韩亦枫闻言一滞:“周秘书可有将这话问过我父亲?”